这是她们姐妹自幼便明白的道理,因为目睹过母亲太多次争吵后的疲惫,经历积攒了太多失望后,才会像如今这般冷静,不再为父亲或祖母或是秦家任何人的攻讦而痛苦难过。
秦熙自幼便很护着她,秦栀懂。
“好。”
她难得温顺的点头,微倾着上身探出手,接了朵坠落的榴花,“我都记住了。”
秦熙从屏风上起身,凑过去与她挨着脑袋,“有件事我得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知道父亲为何只会有我们两个女儿吗?”
秦栀先是一愣,旋即眼睛慢慢睁圆,神情变得惊讶。
“娘家人永远都是倚仗,于母亲而言如此,于你我而言亦是如此。”秦熙摸过她的手攥在掌中,声音压得很低,“父亲年少成名,凭精湛造园术深得圣宠,他又生的仪表堂堂,俊朗非凡,母亲初嫁给他时,是真心实意爱重他,仰慕他的。可惜好多事磋磨了感情,也叫她心力憔悴,她被秦家欺负的孤立无援时,找了舅舅,舅舅给她一服药方,所以父亲不可能有别的孩子。
我乍知道时,像你一样震惊,但很快又理解了母亲。
之所以现在告诉你,是因为你将去另外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中生活,虽都在京城,毕竟不是自己家中。沈厌乖戾了些,但品行应当无碍,保护好自己,提防尤夫人。”
天不亮,秦府上下便已然忙碌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