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宫里那位也不是好应付的,姐弟俩一个相中宝喜公主,一个盯上秦四姑娘,都不是好惹的,她个继母夹在当中,横竖不是人。
何况父亲对秦家尤氏越想越头疼,不过几日,身形消瘦,面颊也凹陷下去。
“哥哥盯着我的东西做什么?”沈萌趴在案上,左手比划着,右手拈起腰间的荷包,纳闷。
沈厌顿了少顷,抬眸:“很是精致。”
沈萌露出糯米似的小白牙,解开荷包在他面前摆了摆:“是不是很好看?”
“嗯。”沈厌伸手拿过荷包摊在掌心,正面是一丛银线绣成的菖蒲,反过来则是漆黑的阿福,丝线走势灵动轻盈。
然后他便在沈萌的怔愣注视下,极其自然地把荷包系到自己腰间。
沈萌急了,同他索要,他却避开,送上一匣琉璃珠子:“我托宫里烧鸱吻的匠工做的,只有两匣子,你和秦四姑娘拿着玩。”
沈萌瞪着圆圆的眼睛,到底还是接了匣子。
年初四宫中传宴,圣上在珠镜殿用过午膳歇了晌,起身准备离开,却见沈厌候在偏殿许久,遂去下了几盘棋,直到半个时辰后才意犹未尽的出门。
人刚走,沈贵妃便从里间榻上起身,急匆匆走到偏殿,按下沈厌收拾棋子的手,问他方才和圣上说了什么。
沈厌捏着黑子,眼皮都没抬:“问我有没有心上人。”
沈贵妃一把抓过棋盒,坐在对面用右手肘撑着身子探过头:“你有没有乱说话?”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