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栀捉来沈萌的手翻来覆去看了个遍,果然,十指纤纤,指缝间的嫩肉没有一丝硬茧,“尤夫人真是疼你,连女红的苦都没吃过。”
沈萌咧嘴笑,索性将花篓递给秦栀,比划了两下,意思是让她帮忙绣完。
“你总该要学学的,要不然往后成婚的物件怎么办?”
话虽如此,秦栀还是接了针线,拆解了原先的乱麻,低头描了个大概,便一针一针绣起来,她手艺不算太好,但绣只小猫绰绰有余,当年母亲便盯着她和秦熙学女红,说是不必过于精细,但总归是要能见人的。
大婚时
旁的物件都可交给丫鬟婆子去绣,但送给郎君的香囊坠子等物需得自己动手。
沈萌的天地很小,小到只能容纳很少的事,无外乎家人和朋友。
她伏案而坐,拢着薄衾目不转睛看向秦栀手里的绣绷,怕秦栀“听不见”她说话,遂挪坐过去,压低手势向她比划。
“等我成婚时,你帮我绣,可好?”
秦栀扫了眼,摇头:“不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的郎君自然有你照应,我给他绣算怎么回事,且不说你绣成什么模样,但凡绣给他,再丑他也得戴着。”话音刚落,秦栀自己没忍住,扑哧笑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