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有些事还是不能强人所难。”她双眉紧蹙,忽而垂下眼睫,捏着衣袖似在思忖说辞,而后忧郁开口,“我对你哥哥是单相思,纯爱慕,他不喜欢我也无妨的。我沉沦于他的美色,无关乎他对我的态度,因为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,只要看着他,便总是赏心悦目,格外开怀的。”
“你莫要告诉他,就让这份情意藏于时间,只你我知道,足够了。”秦栀郑重叹了声,情绪饱满的握住沈萌的手,“也许我对他的喜欢很肤浅,事实上我对他的喜欢也的确肤浅,兴许过不了多久,我就会意识到,这份喜欢只是喜欢,不是想要成婚的喜欢,是流于表面的欣赏,你能明白这种感觉吗?”
沈萌呆了,摇了摇头,她很不明白,甚至有点晕头转向。
“你喜欢你哥哥吗?”秦栀换了种说法,循循善诱。
沈萌毫不犹豫点头,眼眸发亮。
秦栀捏她腮颊,跟着眨了眨眼:“我也是,跟你一样的喜欢。”
无妨沈萌能不能真的理解,总之秦栀是彻底卸了包袱,至少再不用费尽心机,琢磨着嫁进安国公府了。
离开时,天黑的像已入夜,风还未停,氅衣被吹得振翅欲飞。
沈厌走在左前侧,将就秦栀的步幅,脚步放缓:“她不太喜欢筵席,往常去了鲜少与人说话,大都跟阿福待在一块儿。”
想起初次因阿福相识,秦栀不由赧然:“我知道的。”
“你不要怪她黏你,她只是”沈厌站在楹门前,风将周遭一切撕碎般猛烈拉扯,他的衣袍跟着鼓颤,而他却纹丝不动,犹如青松般挺拔屹立,面朝秦栀,吐出的字清晰异常,“她只是太喜欢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