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栀瞪她,秦熙笑嘻嘻做了个鬼脸:“那就按你说的来,回头等白霜和二叔再碰面时,就让二婶亲自来抓奸,这事跟咱们毫无干系,透露消息的是三房,二叔要恨,且去怨恨三叔好了。”
正安堂老太太服了几天药,觉得神清气爽,为了叫人知道二儿子有多孝顺,特意邀了几个老姐妹登门赏玩,用完茶水果子,便裹上厚厚的氅衣相携散步,秦家的园子都是秦明景营造修,冬日里的景致丝毫不逊其他时节,大到亭台楼阁,小到花窗游廊,尽数用了心思,老姐妹连连夸赞,老太太面上有光,走起路来风驰电掣。
正寻了机会夸赞秦明轩求福清大师牵线名医时,二房刘氏忽然气势汹汹绕过月门冲着抱厦奔了过去,身边两个丫头连跑带走好容易跟上,就听一声尖锐的喊叫,老太太险些被叫掉魂儿。
一时间,刘氏扯着衣裳都来不及穿的白霜推到院子里,白霜吓得面如土灰,顾不上冷还是疼,抱住自己便想跑,刘氏身边的丫头哪里肯,一左一右堵住她,白霜只能瑟缩着小声啜泣。
刘
氏是个精明厉害的,狠狠啐了白霜一口唾沫,继而扶正发簪,整理好衣裳,秦明轩黑着脸从抱厦出来。
白霜刚要喊救命,便被秦明轩一脚踹倒,囫囵着仰躺过去。
“贱人,竟敢用计勾引我,不要脸的东西。”
说罢,也不敢看刘氏的表情,拢着衣领若无其事疾走离开。
这精彩一幕落到老太太和她老姐妹眼中,面上笑意都来不及褪去,此刻挂在老太太脸上着实显得讽刺了些。她尴尬地张了张嘴,终是圆不了这场面,遂用力咳了声,刘氏扭头看见她,狰狞的面容才消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