桥舱外的星空依旧浩瀚,这一船的年轻人,在整个宇宙面前连蚂蚁也算不上。
作为指挥,宴明楷不用亲自上阵,只用在后方的战备区负责发号。
宴明楷看着手底下的兵,一个个进去机甲中的操纵室,严肃冷峻的表情掩盖了他的心事。从作战那一刻、从发令那一刻、从他们步入机甲的那一刻,他必须要抛弃内心的个人情感。
作为指挥官,伤亡只是个数字,而为了战略意义的牺牲可以是有必要的。
他不觉得自己是优秀的指挥官,面对创痛,优秀的指挥官只会谨记前车之鉴,结痂之后成为他积累的经验,而不会因为疤痕下的伤口再次感到疼痛。
宴明楷在自知在当指挥官上他离优秀还很遥远,仅算上是合格,不会被私情左右。
他目送年轻的士兵离开,行了一个非常标准的军礼。
身姿挺拔的年轻少校站在那儿,目送完最后一个士兵后,即刻前去指挥室。
这里需要他。
边防线繁杂的消息像雪花般飞入通讯系统,被各处摘取重要讯息,附上原文再将简略总结发给不同部门管理处。
墨德斯的脑袋就像要炸开一般,突如其来的虫族入侵,让紧急议会的题目都是关于虫族战争的内容。他每次要发表自己的提议,却直接被忽视甚至是略过,他就坐在他们之间,像一个无法发声的透明人被忽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