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那时对于虫族的作战说期待并且满怀信心,那么在后期,他只感到了‘彷徨’。
那是非常短暂又宝贵的回忆,直到后面,也是同样这样在太空里的战斗,记忆变得晦暗模糊。宴明楷知道自己就是靠着那场伤忘惨痛的战役活下来,而获得现在的荣耀和地位,他却感到介怀。
就像辜负背叛了自己的战友,一个人活下来独揽了一切荣誉优秀。
他为此郁闷,去接受心理治疗却又总是不能得到改善,这是一种很可怕的状态。那种感觉像自己被抽了真空,和其他人群隔离开,只是一味地生活同机器般完成任务。
也不知道温岚过得好不好?宴明楷想到那位棕色眼眸的黑发少女,烦闷的心一片柔软,其实他内心有很多期望。
她和其他的oga不一样,从第一次知道她的存在,周围的让都不断告诫他这个事实。宴明楷不在乎这些,相反有主见的oga才更应该,他隐约听闻过oga受到的教育理念。
她能保持着这样的想法,说明非常有勇气,是一位优秀的战士。
思想仿佛让时间按下了快进键,第三防线的备战区已经到达,游击舰上的每一位士兵都需要下去报道。
“滴——”衔接舱桥的位置,已经和第三防线对接,红色的指示灯在几声闪烁下,变成可通行状态下的绿色。
“全体排成两列,随我前去报道。”
宴明楷站起来,面向所有“菜鸟”发令。
他掠过一张张面孔,却只觉得年轻——他们才刚毕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