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英眼神暗下来,手渐渐收紧,唇瓣贴合,强硬破开齿关,与那作乱的舌头勾/缠在一起。
唇舌搅/动,涎/液混合,陆英似乎要将人吃下,苏及只能不住地吞/咽。
不知过了多久,苏及脚尖踮不住,小腿开始打颤:“侯爷,站……唔,站不住。”
陆英总算大发善心,松开下颌,揽腰将苏及抱到身侧的花窗上,又按着人后颈吻了上去。
苏及被吻得喘不上气,可他仍抬手抱住陆英的肩,让两人离得更近些,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抵消这些时日发狂的思念。
只有苏及知道,他说的不是情话,而是情难自已的心声。
好一阵,唇舌间的吮/咬渐渐平息,换成温柔的舔拭,陆英用舌尖轻柔地划过伤口,那里已经不流血了。
墙后响起一阵脚步声,却没有进入,只在拐角处停下,仓术的声音隔着墙传来:“侯爷,宫内武力皆以控制住,圣上刚刚已经人事不省了。”
陆英抬起头:“传太医,无论如何让他醒过来,诏书还未定,不能让百荔的皇位名不正言不顺。”
“是。”仓术的脚步声离开。
两人喘息着对视,苏及弯下腰,用脸颊蹭着领口处的铠甲,猫一样。
陆英所剩不多的怒气也消散开来,他摸了摸苏及的脸:“凉。”
“不凉。”
陆英只好一手揽着人,一手隔开铠甲,让苏及的脸蹭在手上。
两人分开不过数月,却叫人尝到了牵肠挂肚的滋味,苏及这下总算明白了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。
待他蹭够了抬起头,摸着陆英冒出的青色胡茬,抚过对方深刻的眉眼:“侯爷怎么在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