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苏及见苏鸿手边也有一堆画卷,眼皮一跳。
扬州也就罢了,怎的连在京中也能给人做媒?
苏及只得苦笑:“想不到三叔母来了京中也有人脉……”
“母亲费了不少心思,若是挑上喜欢的可以找人去说媒。”
手边那堆画卷犹如烫手山芋,苏及将它们推远了些:“还请堂兄帮帮忙,将我的那些带回去吧……留下大哥的便是。”
苏刑疑惑地看他:“老二,你是怕你大哥还未成婚,逾了礼制?”
苏鸿也看过来:“檀之,你是因为我才不想成亲吗?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
“那是为何?”苏刑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,又盯着他下半身道,“难道有隐疾?”
“……”
苏鸿听到隐疾急得站起身:“檀之生病了?我这就叫福木去请个大夫来!”
“家中还泡了些药酒,听说喝了有奇效。”
苏及无奈叹息:“没有隐疾,我……我好。”
他话音刚落,对面的两人似乎被定住。
好半晌,两人才反应过来,苏鸿闭上能塞下鸡蛋的嘴,眼里满是震惊:“檀之,你你你……”他结巴半天,剩下要说什么却一时想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