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及有些心虚,他低头摸着鼻子……怎么有些戏文里金屋藏娇的意思?
陆英:“檀之这是过意不去?”
苏及想了想,问:“刚刚那茶水溅到侯爷手上了,一定很痛吧……侯爷可需要止痛?”
陆英眯了眯眼,他的手既没破皮,也没红肿,连痕迹都快找不到了。
见陆英不答,苏及自顾将毛领取了下来,又主动伸长了脖子,将后颈连带着红痣送到陆英面前。
这是任凭处置的意思。
陆英抬手在他后颈处摩挲,那红痣生得艳,只觉得赏心悦目。
发凉的手指划过后颈肌肤,苏及忍不住抖了抖:“我想给侯爷止痛。”
陆英眼眸沉下:“那我便却之不恭了。”
说完,低头咬住了这主动送上门的猎物。
……
腊八那天,苏及早早下值回府,没想到苏刑也在,正与苏鸿不知在说些什么。
苏及解了披风,在太师椅上坐下:“堂兄今日怎么来了?”
苏刑如今在京城声名鹊起,他虽把朝中权势得罪了个遍,在民间的声望却一日高过一日,京外更有村民为他建了庙、塑了像,香火比那隔壁的观音庙还旺。
苏及那日正好瞧见那等身塑像,不由啧啧称奇,他还是头一次见供奉活人的,也不知会不会折寿。
他又见陆英毫无惊讶之色,一时恍然,打破天威,博得民心,这怕正是陆英想看到的。
苏刑已经来了有一会儿,该说的已经和苏鸿说完,于是指着苏及手边一堆画卷道:“这些是母亲让我带来的,她托人在京中物色了些适龄女子,依着你兄弟二人的性子各挑选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