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被婆娑教视为珍宝的血流了一地,云汀怀里的烤板栗被人踩碎了,他只觉得胸口有火在烧,越烧越旺,却没有力气爬起来,只能躺在地上。
过了整整一夜,云汀伤口不再流血,他爬起来拍掉身上尘土,失落地离开了集市。
自那以后,他不再喜欢下山。
回忆让云汀难受起来,他摸了摸肚子,那里什么疤也没留下,可他还是很清晰地感受到一阵疼痛。
树下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,他垂头往下看,是和苏及一块儿来的小女孩。
苏三姐一屁股坐在树下,并没发现头顶还有人,云汀看了一眼收回视线。
两人一上一下,就这么看着发起呆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老黄牛上了岸,晒着太阳打起了瞌睡,身后的尾巴时不时晃动。
一阵若有似无的香甜气从下面传来,云汀往下看去,见小女孩从怀中摸索出了个东西,吃得正香。
苏三姐小口咬着手里的东西,似乎格外舍不得,每一口吃完都得砸吧嘴,又舔舔嘴角,生怕把嘴边的残渣落下了。
云汀时不时往下看两眼,忍了又忍,最终跳下树:“……你在吃什么啊?”
苏三姐被眼前的人吓了一跳,手一顿,闷声道:“枣糕。”
云汀耸了耸鼻子:“闻起来好香,是甜的吗?”
苏三姐点点头。
“比糖水还甜吗?”
苏三姐摇头:“但比糖水好吃。”
“那和烤板栗比呢?谁更好吃?”
苏三姐想也不想:“枣糕。”
云汀的好奇心被勾到了顶峰,他呐呐问:“到底有多少吃啊?你能给我形容形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