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,便将开封治河乃至扬州赵府的事一一道来,说得自己口干舌燥,言毕道:“陆英寻得这些财宝并非为了一己私利,是为了修筑河道。”
云汀黑眼珠中皆是疑惑:“可修河道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这”
这下轮到苏及愣住了,好像确实没什么关系。
他哽了半晌才道:“修河道是为了救南明百姓,是是好事。”
“可南明毁了我的家,我为何还要救他们?”
苏及倒忘了这一茬,他现在孤身一人,终归是因为朝廷清剿婆娑教所致。
“小陈兰,南明人很坏,”云汀鼓起腮帮子,有些生气了,“我视你是朋友,你不该和他们一伙来抢我的东西。”
苏及哭笑不得,他若是一伙的,就不会在这儿苦口破心的劝说了。
这下真成了里外不是人。
“南明并非全是坏人当然,也确实有些心术不正——”
“我要去休息了!”云汀不想听了,扔下斧头,与苏及擦身而过。
苏及回身望着云汀走远的背影,既头疼又担忧,陆英给的期限只有明天,看云汀的反应可不是轻而易举能说动的。
只得想想别的法子了
因着宝藏一事,云汀对他们更谨慎了些,虽然未赶走他们,还收拾了屋子给他们住,却不愿再与人沟通。
苏及还想进屋骗一骗咳,聊一聊,对方却吹灭了屋中油灯,摆明了不愿再听他说话。
苏及只好退出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