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那就明日再骗。
可谁知第二日苏及醒来时云汀已经离开了,他将院前院后找了个遍也不见人。
陆英倚在桌前,看苏及在门前无数次伸长脖子,一副望眼欲穿的样子:“二公子先吃些东西吧。”
苏及哪里还吃得下,他嘴上都快气泡了,于是眼睛望着外面摇头。
仓术端了碗粥给苏及,苏及本想拒绝,却听陆英轻飘飘道:“二公子如此着急,我倒不介意将时间提前些。”
“”
苏及咧着嘴:“不知怎的,刚才还不觉得,现在竟饿得慌!”
他自说自话地回到桌前,捧着碗咕噜咕噜喝了个精光。
喝完将碗翻了过来,眼神期待地看陆英,意思是他已经喝完了,一滴不剩。
陆英眯了眯眼睛,并未去看那空空如也的碗,忽地抬手,用手帕擦掉苏及嘴上的米粒,声音有些沉:“二公子可知什么叫‘恃宠而骄’?”
什么恃宠而骄,明明是威逼利诱。
苏及不敢说,陆英刚刚帮他擦嘴时用了力,嘴被擦得有些干痛,他不由得舔了下,嘴唇变得又红又润。
陆英视线下移,眸子黑而沉,他勾了勾嘴角:“这山中空气好,我倒是可以多住两日。”
苏及坐直了身体,他正愁着云汀的下落,若陆英能缓两日,那再好不过了。
“陆大人愿意在山中多住两日?”
陆英不回答,只微微往前探身,隔着半张桌子勾起苏及颈边的一缕头发,玩闹般在食指上打圈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