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及不知为何陆英突然提到圣子,但还是回道:“圣子心性纯粹,难能可贵,只可惜太过天真单纯,在教中只会被利用得连骨头都不剩。”
陆英停了下来,苏及差点撞了上去,两人距离与其余人落下一截,苏及正奇怪为怪为何停下,听陆英道:“二公子似乎很在乎这位邪教圣子?”
苏及一愣,以为陆英因为婆娑教的所作所为对其不喜,想替对方说几句好话,于是道:“他虽身处邪教,但并未做过坏事,更何况是他助我逃出婆娑教,我理应报恩。”
陆英:“只是报恩?”
苏及心头更为奇怪,可他看不见陆英的神情,只得迟疑问:“难道还应该有别的?”
陆英却并未回答他,只是拔开草继续往前走。
“……”
日头到了正中,仓术做了个手势,让众人停下休息,稍作整顿。
林间起了一阵风,有些阴冷,苏及走得出了一身汗,这会儿又觉得冷了,他忍不住咳嗽两声。
一旁递来一个水壶,是陆英,苏及没有不推辞,道了声谢,喝了两口水润喉。
这山间路难走,消耗了苏及不少体力,他找个处断木坐下,正闭目养身,有东西触上他的喉咙,惊得苏及差点仰倒在地。
他睁开眼,见陆英收回指尖:“我见二公子时常咳嗽,这是旧伤?”
苏及不自在的偏了下头:“从前被呛坏了,难以治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