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管家拍着桌子站起身,身前的青梅酿一大半荡出了杯子:“一派胡言!一派胡言!这些都是你的猜测,毫无证据!”
苏及只看了一眼半湿的桌子,只觉得有些可惜:“原是没有证据的,只是贺管家怕是没想到,仵作已经将赵老爷剖尸验了毒,正好与那蓝雪花液里的毒相同。”
“怎、怎么可能!”贺管家神情惊慌,“老爷已经下葬了!我亲眼瞧见的!”
苏及笑呵呵道:“剖开肚子,取出内脏,再缝好,在你眼皮子底下下葬似乎也不太难,哎,就是这法子有损阴德了些,不过我那堂兄应该不在意这些。”
“”
见人不语,苏及只好继续道:“所以赵金山并非中神女像之毒药而亡,而是另一味毒药。那日大夫人将赵金山迷晕,将圣水换成了蓝雪花汁液。随后你借着赵金山睡熟的工夫往被替换的圣水中下了另一味毒药,眼看着赵金山喝下,在你面前毒发身亡才离开,随后三夫人进入确认赵金山已死,以为是大夫人得手,这才又自导自演摔碎了东西”
“你本想在赵金山死后将下了毒的圣水替换,可却无意得知大夫人和三夫人也要杀赵金山,并且这杀人的时间竟和你极近,这才生出了嫁祸给她们两人的念头你一定在想是老天在助你,这样一来,你既杀了赵金山,连同府中另外会与二少爷争夺家财的夫人也一并除去了。”
苏及不由一叹:“这二位夫人怎么也想不到,杀死赵金山的不是自己,而是别人。”
贺管家一张脸逐渐阴暗,待苏及说完,他掩在身后的手抬起,露出手上的刺刀。
苏及瞧了一眼有些惊讶,可他仍坐在桌前,嘴角噙着笑:“贺管家这是要杀我?也对,我看起确实是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样子。”
贺管家神情阴狠起来:“我本不愿的,只是大人太聪明,将这一切猜得分毫不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