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贺管家喝下酒,他道:“只是想问问贺管家为何要杀赵金山而已。”
贺管家脸色变了变,压下心中慌乱,装傻道:“我不知大人在说什么,我家老爷不是那两个妇人所杀吗?还是苏刑大人亲自审的。”
“唔没错,表面上确实是这么回事。”
苏及点点头,给两人的杯中又倒了酒,他自顾喝下,又抬手示意贺管家也喝。只是贺管家哪还喝得下,他也不再管,又给自己倒上:“不过啊,我发现这期间出现了十分多的巧合。”
“从一开始我便觉得冥冥之中有所指引,路过大夫人种花的院子,碰上发现三夫人夜泣的小厮,瓷片上的蓝色水迹”
“当这些巧合足够多时,那就不妙了,”苏及看了眼对面僵硬的人,“贺管家,你说呢?”
贺管家不自在地掏出手帕擦了擦额角:“大人,这些都是你的猜测,我在赵府这么些年,老爷待我有恩,你说我为何要杀老爷!”
“对啊,我原也在想,直到今日瞧见二夫人才恍然大悟,原来这就是原因。”
苏及抬手,手中正是二夫人给二少爷擦汗的帕子,上面绣着一朵精细的牡丹花,也不知陆英是怎么拿到的,而这同样图案的帕子恰巧正握在贺管家手上。
苏及见贺管家慌张地将自己的帕子塞回怀中,不由摇摇头:“那日我瞧着贺管家用着这样的手帕就多看了一眼,只觉得贺管家颇有雅趣,没成想竟将这图案给记住了这也是巧合,不过我想这个巧合应该不是贺管家安排的。”
苏及摇头叹息:“赵老爷怕是到死也想不到,自己的二夫人会和管家给他戴了一顶绿帽——”
“啪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