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二夫人了。
苏及盯着二夫人手中的手帕瞧了半晌,一旁小厮正欲引着人进去,苏及却叫住他:“既然贺管家不在,也不便打扰,改日我再找贺管家好好聊聊。”
两人出了赵府,陆英发现苏及神情怪异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苏及站住脚,回身打量起赵府那块偌大的招牌,喃喃道:“怎么人人都要将我当作棋子”
陆英也就罢了,堂兄哎,也算了,毕竟是一家人可这赵府竟也要将他当作棋子?
陆英听了却道:“一子不容二主,二公子要做也只能做本侯的棋子。”
瞧瞧,这话如此霸道,也就陆英说得出来。
可不知怎的,苏及竟生出几分委屈,他盯着陆英酝酿了一会儿,突然拱手高喊:“侯爷,您可得为小人做主啊!”
“”
陆英握住他的一只手腕,手下的皮肤腻细腻,腕骨出突出一块,他拇指拂过,竟有些爱不释手,眼神有些沉:“哦?二公子想要如何做主?”
夜里,云川楼。
贺管家收到苏及的帖子,邀他吃酒,他虽不解,但毕竟是县衙的人,他想了想还是决定赴约。
贺管家到时,苏及已喝了半壶青梅酿,他往另一只空杯斟了酒:“想不到贺管家当真来赴约了。”
贺管家奉承道:“官差大人邀我,岂有不来的道理,只是不知为何约我来此处?”
苏及夹了口青笋,脆嫩的青笋在舌尖炸开,他咂咂嘴,好酒配好笋,这才是扬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