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及挑起嘴角,嘲弄道:“见神女,登极乐,这倒是对上了。”
“我打听到神女像是赵金山半年前所得,这神女像原在一名女子手中,赵金山将这女子和神女像带回家中,又娶了这女子当第三房妾室。”
陆英垂下眸,往苏及杯中又倒了冷茶,转着杯子却没递过去:“这女子就是你要找的人?”
苏及吃着东西并没注意,只摇头:“不是,只是不知这神女像为何落到她手中。”
陆英这次将茶杯递苏及嘴边,见苏及一愣,他道:“你手上沾了油,杯子会脏。”
苏及两手不光有油,还有好些碎渣,的确会弄脏杯子。不疑有他,他就着陆英的手又喝了半杯。
苏及继续道:“我听说堂兄将赵府封了起来,说是未查清之前所有人都不能外出,还将赵金山的房间锁起来,派人在外面把手,闲人不得入内。”
“他也怀疑赵金山是被人杀害的。”
苏及将鱼骨扔进面前的一堆炭火里:“没错,他认为凶手就是赵府中人。”
陆英沉吟片刻:“让赵金山不能服下解药,或者错以为已服下解药,唯有府中之人才能做到。”
苏及也这么想:“我这堂兄即谨慎又聪明,后续打探赵府消息怕是难了。”
“不过也不是没办法,”他眼珠子一转,看向陆英,“就是倒时候得劳烦陆大人了。”
肚子填了些东西,苏及便不再着急,小口吃着鱼,这鱼烤得正好,表皮焦香,里面肉质鲜美,他又忍不住拿起第三条:“今日怎么想起烤鱼?三叔母又送鱼来了?”
陆英:“下午送来的。”
一旁苏三姐正闷头吃鱼,闻言抬头插嘴道:“还送了柴火。”
苏及有些疑惑:“怎的连柴火也要送来?柴房不是还有吗?”
苏三姐刚要张口,却被陆英打断:“今日的棋局可有记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