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叔母让人把画放下,慌忙要走,陆英又叫住她:“老夫人,这些日子我要教三姐练刀,刀剑不长眼,收不住会将人误伤,砍掉人的胳膊、双腿甚至脑袋也是常有的事,老夫人出入可要当心些。”
“”
三叔母只觉得毛骨悚然,脖子发凉,她又想着那两条被刺个对穿的鱼:“那那近日就不来叨扰了!”
“如此再好不过,老夫人慢走。”
三叔母带着下人落荒而逃,陆英收回视线,盯着那堆画卷沉思,眼中升起阴郁之色,片刻后,他叫来苏三姐:“今日在院中烤鱼如何?”
只要不下棋,干什么都可以,苏三姐高兴起来:“那我去柴房拿些柴火来!”
陆英神情冷漠,他将桌上的画卷皆扫至地上:“不用麻烦,这里有现成的柴火。”
苏及回到苏家老宅时已经天黑,一踏进门,一阵香味飘来,惹得肚中馋虫蠢蠢欲动。
他闻着香味走近院中,见两人围在火堆前:“好香!这是在做什么?”
苏三姐举着木枝上的东西:“烤鱼!”
陆英将一条烤的焦黄的黄鱼递给苏及:“可有打听到什么?”
苏及囫囵咬上一口,被烫得连连伸舌头:“赵府当家死了的事已在扬州城传得沸沸扬扬。”
陆英倒了杯凉茶给他:“昨夜目睹之人众多。”
苏及灌了一整杯茶总算好些:“那些皆是扬州城的公子哥儿,想瞒也瞒不住。不过这些公子哥儿倒是会添油加醋,现在整个扬州城都传那赵老爷是被神女带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