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英的身份不宜让人知道,苏及便随口胡诌:“仆从,之前路上耽误了,这几日才赶来扬州。”
之前在开封是他扮作陆英的仆从,现在风水轮流转,苏及表面不显,暗地却要将吃的亏补回来。
陆英扬眉看他一眼,倒是没有否认。
“仆从?”二叔母惊讶,盯着人打量一圈道,“还有这样的?”
就陆英这副长相和身姿,去一趟街市都要叫扬州姑娘们多看几眼,确实和下人搭不上边。
苏及干咳一声,正想着如何解释,就听二叔母拉着他,询问道:“很贵吧?”
“……”
这声音不低,以陆英的耳力怕是听得清清楚楚,苏及憋着笑:“便宜,他绑了姐夫家的门客被发现,这才被扫地出门,无处可去,只得卖身于我。”苏及说得一半真一半假。
陆英:“”
“那倒是不错。”
二叔母信以为真,随后招呼身后的小厮将东西拿来:“这是刚从城外河中捞起来的鲈鱼,这个季节最是肥美,给苏三姐炖汤喝。”
两条鲈鱼足有苏及手臂长,正圈在水桶中活蹦乱跳。
“那就谢过二叔母。”苏及也不推脱,伸手要去桶里捉鱼,却被二叔母拉住。
“这等事怎能你来干?”说着朝陆英努嘴,“让下人来便是。”
“”一旁还有哪个下人?
苏及瞧见陆英眉头紧皱,虽见陆英吃瘪的机会千载难逢,但他也不敢真叫人不满,便伸手挽起袖子:“他不会捉鱼,还是我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