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英往后收窄的眼尾微微上翘,一双略微深沉的眸子直直看着人,似乎要将人吸入深渊一般。
苏及咽了口唾沫,心道,就算有这等术法,那也该是叫面前之人学了去。
“没有吧?”苏及不由自主舔唇,回道。
舌尖略过处在唇上留下一道水光。
陆英的视线向下,凤眼更加黑沉起来,他突的弯起眼睛:“我觉得有。”
这一笑比那春风还醉人,苏及捏着椅把的手泛起了白,不知怎的,他只觉得一颗心快要跳出胸膛:“那就有吧?”
远处苏三姐停下来,看躺椅上快要叠在一起的两人,不解地歪头。
正在这时。
“老二——!”一道声音从府门外传来。
苏及清醒过来,逃似的从躺椅上滑到地上,心中默念:美色误人美色误人
那洪亮的声音越来越近,躺椅下的花猫胆小,嗖的一声沿着墙边跑了个没影。
来人是苏家的二叔母,人已过花甲,但身体看起来比苏及还硬朗些。
苏家二叔早逝,二叔母却一直未改嫁,寡母一人将一儿一女拉扯大,落了一身伤病,如今儿子当了陵县县丞,老太太如枯木逢春,病竟不治而愈。
二叔母毕竟是苏家人,苏父在世时暗地里接济过几次,回扬州祭祖也时常带着苏及登门拜访,如此以一来,两家人的关系还算不错。
苏及清了清嗓子朝人道:“二叔母。”
陆英慢悠悠直起身子,他本身有些扎眼,二叔母停住看他:“这人是谁?之前怎么没见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