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刚醒?”余庆却笑他胡涂,“忘了?你今天不是还约了体检,我说过了陪你去,还特地和同事换了班。”
“我还买了早餐,还有上回你说家里的猫粮找不到了,所以给你带来了一些。”
“啊,我……”安以淮忽然有些不知道怎么回了,只好让路道:“你先进来吧。”
“好,那你先洗漱一下吃早餐吧。”余庆顺势在沙发上坐下,“我今天早上都有空,不用顾虑我。”
沙发昨晚被弄得有些乱,甚至掉了几个抱枕在地上,安以淮边应边整理好,面上带着几分窘迫。
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向他解释这两天发生的事,也没打算这么突然向他们介绍贺随,总要寻个时间大家聚一下,然后正式地介绍一下。
于是安以淮打算趁着贺随现在还没醒,赶紧收拾一下出门,去做个检查然后就回来。
现在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没什么问题,虽然放心了,但总不能叫余庆白来一趟。总归当个普通的体检就算过了。
思及此,安以淮刚要答应,房间的门把手便传来动静,不多时,他的肩膀上就多了只手,将他一把勾了过去。
两人的目光齐齐望过去,就见贺随那张带着几分痞气的脸上染上了几分不耐烦,像在不满大清早被吵醒。
贺随随意套了件安以淮的衣服,有些紧身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穿了别人的。
他目光凶煞地盯着余庆看,看得余庆有些愣神,差点以为这人被安以淮家的那只黑猫附体了,否则为什么看他的神情一模一样,都感觉烦他入骨。
“你醒了?”安以淮偏过头问,“怎么看起来不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