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安以淮比平日还要早醒,脑子还没清醒过来,就往身边的位置摸去。
直到摸到一个炙热的胸膛,他的唇角才微微上扬,偏了偏头去看身后的人。
贺随似乎很喜欢这样的姿势,从身后将他搂在怀中,脑袋搁在他的肩颈处,只要稍微偏一下头,两人的呼吸就能交织在一处。
现在时间还早,外头天色看起来灰蒙蒙的,看起来要下雨。但并没有所谓,下雨天最适合在床上浪费时光。
贺随睡得很熟,难得比安以淮醒得晚,于是他来了兴致,悄悄地转过身去,手放到贺随的耳朵上捏了捏。
贺随做猫的时候,安以淮就发现他很喜欢被捏耳朵,每次都会舒服地眯眼睛,那时他只觉得有趣。
现在不一样,从耳尖一路触到柔软的耳垂,会莫名其妙给人灌入充足的幸福感,让他时时刻刻感受到,这人现在就在他身边。
就是不知道是他捏得过于用力还是什么的缘故,那只耳朵的轮廓肉眼可见地变红。
但没等他一探究竟,家里的门铃就响了。
安以淮的手指顿了顿,不禁皱起眉头。
这么早,会有谁来?
他身上的睡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落在地,和贺随的纠缠在一起,乱得没眼看。
想着有外人来,安以淮上衣柜里挑了件休闲t套上,这才趿着拖鞋去开门。
许是他太晚没去开,门铃又响了一声,安以淮加快脚步去开,未曾想来人是余庆。
他手上提着大包小包,看得安以淮有些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