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也没有家里还有只动物的自觉,贺随腹诽道。
三年前他们住一起的时候,安以淮可是每天都包得很严实,每颗扣子都要一丝不茍地扣上,直至最上面一颗。
他越想越不满,最终不知怎的,忽然抬爪重重扫自己的脸,猫脑袋一下歪了歪。
安以淮被它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,蹲下去握住它的爪子,却被躲开了。
身上脏,贺随想。
安以淮洗完澡身上的味道很好闻,一靠近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清香,甚至掩盖住自己毛发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垃圾混着血腥的气味。
没人会喜欢浑身散发出臭味的猫。
于是在安以淮疑惑的神情下,黑猫率先拔腿往浴室的方向去,它走路不太稳,却熟门熟路,精准地找到浴室的位置。
安以淮觉得很神奇,但也没多想,只当是猫本能地寻求水源的能力。
原来是想洗澡。
倚在门边看着黑猫不断用爪子在瓷砖上沾水,接着往身上梳理毛发,安以淮不自觉笑出来,“所以突然打你自己是因为实在受不了身上的味道了吗?也太可爱了。”
可爱?我吗?
贺随抬头看他,发现他笑得肩膀都微微颤动起来,一时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