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黎看着他笑:“不然我脱光了给你检查?”
林知安一愣,转开脸咳了咳:“不用。”
他方才情急之下挨得近,这会儿站开一些才意识到沈黎脱了上衣,精壮的胸膛和腰腹上都是训练时晒出来的小麦色。
这样的身体一看就是健康且有力的,林知安想起来什么唰地红了脸。
沈黎存了心逗他,忽然说我方才讲了许多枪,还有一个忘了讲。
林知安结结巴巴地问是什么,沈黎颇为正经地说道:“那种枪因人而异,大小不一,用不好会伤人,用好了却叫中枪的人喜悦。”
他脸上带了促狭的笑,问林知安想不想看看他的那把枪,林知安后知后觉地听懂,当场红成了一只熟虾。
“不要胡言乱语,我,我去备课了。”
沈黎却拦住他:“急什么,耽误不了你多久。”
最终林知安还是在沈黎的“逼迫”下见到了那把枪,不但见了还摸了,坚硬滚烫,同样沉甸甸的。
沈黎握着他的手把玩,林知安眼睛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,手已经又酸又累,枪却始终没有出弹。
“还没好吗?”
他带着颤音催促,沈黎呼吸低沉粗重,再一次扣着他的后颈吻他,林知安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你叫一声夫君听听我就好了。”
林知安咬了咬嘴唇:“夫……夫君……”
沈黎一口咬在他唇上,那把枪才终于打在林知安的手心里,渐渐地老实下来。
他们没再进行任何交流,只是牵着手慢慢地走,林知安脸上的潮红直到快要回去才退散,走了这几步路身上竟出了些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