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弹匣里安着子弹,上膛后放到林知安手里,从他背后握着他的手指向草靶:“会有一点后坐力,仔细着些。”
林知安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也就没有注意到这个暧昧的姿势:“好了。”
“砰”的一声枪响,林知安被震的肩膀往后一撞,贴的离沈黎更近了些。
沈黎顺势把他拥进怀里,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耳朵:“震得难受吗?”
“还好。”
林知安抬手按了按耳朵,枪响的那一瞬有一点耳鸣,被沈黎一蹭还有些发麻。
“还想再来一次吗?”
他看着被打穿的草靶有些心惊,这东西握在手里,轻轻一扣就能让一个人非残即死,是个厉害的凶器。
老人老话常说凶器上都带着煞,虽然有迷信之嫌,但林知安还是觉得不太舒服。
“不了,手好像有些麻。”
这东西在沈黎手里时让别人惧怕,那要是在别人手里,他忽地想起,沈黎有没有因为这个受过伤呢。
沈黎被他略带焦急的语气问到有些意外,笑了笑说自然是有的,不多,都在不致命的地方。
“都?还不止一次?”
林知安有些急,沈黎把枪放回去按下他:“别急,只有两处,一处在小腿,一处在后肩,都不要紧,不信我给你看。”
他脱了外衣露出肩膀,林知安轻轻碰了碰那处疤痕,他们成亲到现在他竟然都没有注意过,实在是亲密的时候太少,而他又只顾着紧张什么都没有看到。
裤腿卷起来,小腿侧果然也有一个伤痕,看起来比肩膀上那个轻的多。
“真的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