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纸伞“啪嗒“落地。
“砚清,过来。“朱蓝山的声音发颤,却努力维持着镇定。
吴砚清怯生生地挪过来,他伸手抹去少年脸上的泥痕,触到那温热的肌肤,才找回些许真实感。
转头看向少女时,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:“哪家的孩子,为何三番五次为难人?“
少女扬起下巴,毫不示弱:“我让他画我的梦!画不出我要的样子,就该教他!您是县令也要讲道理!“
她跺了跺脚,裙摆扫过地上的积水,“我梦里有座开满金色朱华的竹屋,还有两个人,那其中的男人大概——“她伸手比划朱蓝山的身高,眼睛骤然一亮:“哦!倒是与您很像!”
话音未落,朱蓝山已经原地定住。
他盯着少女的模样,喉间泛起苦涩又清甜的滋味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他的声音轻得像是怕惊飞了檐角的雨燕,与他此刻慌乱的心跳共振。
少女甩了甩被雨水打湿的发辫:“我叫林知梦,不知好歹的知,梦境的梦。”
“你还知道自己不知好歹?”
“我哪有?”
“那砚清为何总被你言语欺负?”
“我哪有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