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照在她身后沉默片刻,轻轻掩门离去。
待天鸣平复情绪,发现榻上仍摆着那只装着俸禄的木匣,银锭在光下泛着冷光,匣边压着张素笺,上面是文照歪扭的字迹:梦官总是护我周全,我亦不能弃大人于不顾,魇精一事,定能找到化解之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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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蓝山埋首于府衙堆积如山的卷宗间,烛火将他眼下的青黑映得更深。
指尖划过文照带来的太卜署卷宗,泛黄的书页上,“魇精”二字被朱砂圈了又圈,却始终寻不到半句破解之法。
他重重合上卷宗,铜镇纸磕在案上发出闷响。
已经有几日没见过天鸣。
占梦房除了文照偶尔过来,天鸣仿佛蒸发了一般。
她知道他知道了一切。
他也知道她知道了。
二人之间仿佛悄然竖起来一道屏障。
“林清越!”他在四下无人的房间里,忽而对着虚空低喊,声线里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怒意,“你既留我在此间,为何不肯现身相告破解之法?”
回应他的唯有穿堂风卷过竹简的沙沙声,案头烛火突然爆起绿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