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伸手想拢紧她的衣衫,却被王天鸣握住手腕。“清越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执拗,“你我之间,何须这般?”
窗外的蝉鸣声突然变得刺耳,林清越抽回手,起身去拨弄药炉里的炭火,背对着她说道:“快睡会吧,莫让神思多虑伤到自己。”
药香氤氲的绣阁内,看着他的背影,王天鸣木木中猛然一怔,那些沉睡百年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灌入脑海。
她怔怔望着眼前人温柔的眉眼,终于想起自己不仅是这占梦房的主人、上一代的关东梦官,更是与林清越在梦境中共度无数时光的爱侣。
往昔的画面在她脑海中不断闪现——无数个夜晚,她穿梭于他人梦境,为消解执念耗尽心力;而林清越总能适时从梦境中现身,揽她入怀,用温柔的吻抚平她眉间的疲惫。
“我掌管梦境,来去自如。”林清越曾笑着对她说,“只是每次来到现实,都要消耗不少气力。”
为了不让他如此辛苦,王天鸣便主动踏入梦境,与他在虚幻的世界里相依相伴,许下百年之约。
可随着入梦次数增多,那些被消解的执念如同附骨之疽,悄然在她体内堆积。
她开始变得敏感暴躁,时常在梦中失控。
每当这时,林清越总会及时出现,将她紧紧拥住: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,掌心传来的温度,一次次将她从崩溃的边缘拉回。
“清越,我好像控制不住了。”王天鸣蜷缩在他怀中,声音充满恐惧与无助。
她能清晰感受到体内的黑暗在不断蔓延,那些他人的执念如同毒蛇,啃噬着她的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