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不停地往外冒,天鸣看着自己的手变得透明,像要被风吹散了。
在彻底失去意识前,那个催她“快醒来”的声音,此刻好像就响在耳边。
荼儿,竟然早在她十三岁时,便出现过。
想到这些,天鸣的喉咙发紧得说不出话。
她盯着画中那对与自己和朱蓝山酷似的男女,无数疑问在脑海里疯狂打转。
喉咙动了动,她艰难地扯出一抹笑:“嬷嬷,我、我突然想起还有事,改日再来看您。”
嬷嬷轻叹一声,无力地摆摆手,自然知道她心下所想。
只得看着她踉跄着抓起画卷,转身冲出房门。
天鸣攥着画卷的指节泛白,一路上失魂落魄,几次险些被石阶绊倒。
回想着李嬷嬷说出的每一个字,林清越留下的银票、还有十三岁那场差点要了命的怪病,所有线索搅成一团乱麻,勒得她喘不过气。
推开占梦房的门,天鸣瘫坐在案前,目光落在这副画上,久久没动。
及笄后,她曾几次红着脸拽住朱蓝山的衣袖,拜托他利用人脉帮忙寻找亲生父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