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蓝山在窒息感中猛然睁眼,发现自己置身于柳家祠堂前。
月光将匾额上“柳家祠“三字浸得发白,他按刀前行时,靴底碾碎的山茶花瓣竟在青砖上洇出倒影——每片薄如蝉翼的花瓣里,都映着他皱眉的模样。
然而当靴尖触及祠堂门槛,祠堂门却“吱呀“应声而开。
“又是你!“他手按刀柄低叱。
只见荼儿静坐供桌前,鬓边山茶妖冶欲燃,裙裾上的血渍却如新绽的花,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。
她抬眼望来,瞳孔深处翻涌的怨怼几乎凝成实质:“朱大人既想要我的命,不妨先看看这个。“
她指尖轻挥,堂中烛火骤然爆成青焰,整座祠堂瞬间翻转——朱蓝山脚下一空,坠入熊熊火舌翻卷的梦境。
王天鸣仰面倒在焦土上,衣襟浸透鲜血,林清越单膝跪地,指尖凝着的并非白色光迹,而是金丝般的灵力,正源源不断注入她眉心。
却不是救她,而是完全毁灭她!
朱蓝山看着王天鸣的指尖已开始泛起透明的光雾,立即发了疯似的扑向火场,
却被林清越抬手挥出的金光屏障撞得倒飞出去,后背重重砸在燃烧的梁柱上。
“放开她!”他怒吼着拔出佩刀,刀刃却在触及金丝的瞬间熔成铁水,“你根本不是在救她!”
林清越充耳不闻,掌心光继续化作锁链缠上王天鸣手腕,将她逐渐透明的身躯按在焦土上。
那些金丝每刺入一寸,她胸前的灼伤便亮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