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文照下意识将画像翻面,这才发现纸背用朱砂写着个歪扭的“荼”字,笔画间凝着暗红斑点,像极了干涸的血渍。
“这字……”王天鸣挑起画像凑近烛火,“莫不是她的名字?”
话音未落,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,伴随着柳家小厮撕心裂肺的哭喊:“梦官!我家小姐……她、她睡在了花房里!”
天鸣与文照对视一眼,都有些莫名。
柳家花房外早已围满下人,个个提着灯笼却不敢靠近。
王天鸣穿过人群时,只见花房雕花门上贴着的“镇邪符”已被撕成两半,门缝里渗出的幽绿荧光。
“当心!”老管家突然抓住她手腕,“方才佣人想推门,那门缝里竟伸出藤蔓卷住他脚踝!”
王天鸣借灯笼微光看去,果然见门轴处缠着几缕暗紫色藤须。
郭文照攥紧腰间佩刀:“梦官,容我先进去探路。”
他正要动作,却被王天鸣按住肩膀:“先别动,可嗅到了梦气?”
文照凝神细嗅,片刻后有些脸红:“梦官,对不住我嗅不到,但感觉气息很阴冷。”
天鸣找小厮要来一面铜镜,对着门缝,反射花房内的情况。
镜中突然映出柳忆心痛苦的身影——她身着单衣跪坐在花房中央,面前摆着空无一物的檀木盒,腕间青藤已蔓延至手肘,宛如被毒蛇缠绕。
“心心!”柳父想要冲进去,却被王天鸣拦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