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近都蜷缩在朱蓝山特意布置的暖阁里。
窗棂蒙着淡青色纱幔,将日光筛成细碎的金箔,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光影。
整日养着,听檐角风铃被穿堂风拨弄,叮咚声混着远处山寺的暮鼓,在寂静的午后荡起层层涟漪。
直到某个薄雾弥漫的清晨,天鸣嗅到了木桌上青瓷碗里的药香。
那是朱蓝山特意熬制的安神汤,蒸腾的热气裹着当归与枸杞的辛甜,丝丝缕缕钻进她凝滞的感官。
窗外的梧桐树沙沙作响,几片金黄的落叶扑簌簌落在窗台上,叶脉间的纹路清晰可见,仿佛突然有了生命般鲜活。
她下意识伸手触碰,指尖传来枯叶特有的脆响,这细微的触感如同一道闪电,
终于唤醒了她沉睡多时的共感知觉。
朱蓝山端着新烤的枣泥糕推门而入,看到她怔愣地盯着掌心的落叶,还有那熟悉的共感神色,已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朱蓝山揽过她的腰身,掌心隔着细软的绸衫。
窗外暮色正浓,橙红的晚霞漫过青瓦,将两人的影子揉碎在斑驳的砖墙上。
他垂眸凝视着她眼底新绽的微光,在她开口前郑重叮嘱:“就算恢复了共感力,也不可急着入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