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朱蓝山似乎觉得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,干咳两声,回头对她说:“哦对,砚清也不见了,文照说,符合常情,不用找。”
“不见了?”天鸣怔了下,很快会意点头:“他那毛笔是梦境的裂隙,也是执念的出口。我在梦里死了一回,便
被梦境裂隙困住了,恐怕也是那裂隙,将砚清送到了属于他的年代。”
朱蓝山闻言大惊,拉着天鸣的手问了又问。
最后,朱蓝山忽然想到了什么,把自己哄好了,眼里含笑地凑近:“鸣儿,我就知道你喜欢的是我,先前我却还嫉妒林清越,这么一看,我俩那般像,你在梦里与他交好,也情有可原。”
朱蓝山忽然低头,在她额间落下极轻的吻,“以后不许再入那样的深梦……他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,“你听听,我被你吓得现在心跳都没恢复好。”
“朱大人何时学会耍无赖了?”她笑着推开他,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,按在枕间。
他的声音低哑,带着劫后余生的喟叹,“天鸣,以后无论梦里梦外,我都要在你身边。”
晨光透过窗纸,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。
但天鸣心底却隐隐有种不安地感觉。
她在占梦房静养了三日,让文照在檐下挂起「休沐」的桐木牌。
感觉身体好了不少,便决定去富尔书院走一遭,林文远的事,终究要有个说法。
书院后堂传来朗朗书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