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片豆
田在光束中轰然倒塌,现实里的老太太发出尖啸,化作千万豆苗碎屑。
梦里不会亮起的黑夜终于有了点光亮。
现实里的老太太周身浊气被光束灼穿,她拼尽最后的力气回归梦中,化作了一只碗。
此刻,天鸣在梦中因共感之力过度使用,力竭跪倒时,掌心的豆苗嫩芽突然枯萎,老太太化作的碎碗却在血泊中重新拼合,碗沿映出扭曲的光影,如同一道深不见底的漩涡。
让她眼前一黑,再度睁眼时,意外跌入了一层梦境中。
血月悬在破碎的飞檐之上,她看到自己一身黑衣,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眼前,林清越的白衣不染尘埃,长剑却已抵住她咽喉,剑尖映着她眼底的血丝,像两簇即将熄灭的火。
“既然早知如此结局,又何必与我恩恩爱爱!”她看到自己的泪滑到他的手背上。
林清越的睫毛颤了颤,剑刃却未退缩半分。
这个‘王天鸣’忽然笑了,想起那些在梦境里相遇的瞬间:
他替她挡住的鬼手、他藏在袖口的手炉、他临走时留下的冷香。
原来每一次触碰,都是为了今日的决绝。
梦里的‘她’攥紧他胸前的衣料,“娶我那日,盖头下的红烛是不是也在笑我傻?林清越,你对着我这张脸,说情话时可曾有过半分真心?”
林清越的剑身震颤着,割破她颈侧薄如蝉翼的皮肤,血珠顺着锋利的剑脊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