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你不能用那碗。谁知道那老太婆安的什么心,肯定没安好心!”
“既然二柱已经醒来,咱何必再蹚这浑水?把碗给我,我给你封进铅盒埋进土里。”
见天鸣坐在椅子上不吭声,朱蓝山声音软下来,蹲在地上扯她袖子,活像只可怜兮兮的小兽:“反正你别用,若有个三长两短——”
“我懂了!那碗是梦气凝结之物,既能将活人的执念精魄吸入梦境,也能让她的梦气凝入现实!”天鸣眼睛突然放光,霍然起身,在朱蓝山絮絮叨叨时茅塞顿开,“我一进她的梦境就憋闷作呕,但若这碗能让她的气息外泄凝聚成物,咱们是不是可以——”
她激动得像破了大案,眼神炯炯握住朱蓝山的手:“把这老太太从梦里拖出来,暴揍一顿?”
朱蓝山:“……”
他愣了愣,舌尖下意识舔过干燥的嘴唇:“咋拖?生拖硬拽?谁去拖?你这小身板能扛得住梦境里的执念风暴,还是我能挥拳揍鬼?”
他抬手按住王天鸣肩膀,期望她能冷静下来:“再说,你当真以为那老太婆是市集上的泼皮无赖,能让人当街揪住发辫揍?”
“不对。”天鸣摇摇头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暗纹,“她能托人带话,说明我进不去她的梦境,她也摸不到我的虚实,只能借他人传话。而且一次传不了太多话,所以只能托付俩人。还有上次入了她那磨盘,我差点被臭气熏的吐在梦里,这是为何?”
朱蓝山抱臂挑眉:“许是怕你真把她豆浆摊儿踹翻了,先递个台阶讨好?”
“可她话里提到‘报仇’。”天鸣凝眉暗忖,“我在梦里少露真容,结哪门子仇?”
朱蓝山翻了个白眼,重重一跺脚:“反正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,那破碗你别想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