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志倒是没有得到二柱的那种碗,因为他突然被腿疾疼醒,没来得及与老太太说完话。
现在也不知是福是祸。
“她让你喝豆浆时,可说过什么?”王天鸣压低声音,油灯在晚风中晃了晃。
吴志浑垂下头,有点不好意思的模样:“她说喝了浆,就能治好我的腿。”
是啊,能够正常行走,便是吴志此生的执念。
这老太太是在用人的执念养豆苗?!
每个在梦里接过豆浆的人,都会得到一个碗。
得了老太太的碗,便能去换个虚妄的“圆满”,得到梦气相助,心想事成?
碗是与老太相连的媒介?
但她又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。
只可以确认,执念达到一定程度,便可吸引来那卖浆的老太太。
文照的瓜子壳突然“咔嗒”掉在地上,脸上一派惊奇,暗笃这辈子绝不要进步,去当什么入梦的占梦官,这梦境实在太危险了。
“没喝那碗浆,是你的福气。”天鸣思忖片刻,再度开口问:“吴志,不知可否再帮我一个忙?”
“您说。”
“让我今夜入你的梦瞧上一瞧。”
吴志几乎没想,便点头答应,文照手脚麻利,立即引他去了客人留宿的厢房。
艾草香徐徐燃起。
文照依然守在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