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蓝山摆手招来衙役。
天鸣端着那碗打量片刻,忽然笑了一声,感慨地轻道:“这瓷片摸着跟冰块似的,大夏天,竟犹如腊月的器物……还有一种——”
王天鸣鼻尖轻颤,细嗅碗中漫出的涩味——是梦境里特有的气息。
但话到舌尖却咽了回去。
“你笑什么?”朱蓝山盯着她意味深长的笑容问。
“我是在笑,咱们朱县令又给我派了桩正经差事啊。”
王天鸣将碗还给衙役:“早上文照吃了小仙楼的菜,便吐得昏天地暗,这碗恐怕能勾动梦气,必是梦案无疑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那碗上,敛了笑容,正经道:“这碗需找人看着,二柱也得暂且留在府衙。先派人送晓雪回去吧。”
差衙役送走担惊受怕的晓雪,客堂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朱蓝山换了个闲散坐姿,抬眸疑惑看她:“你有事瞒我,现在没外人了,快说吧。”
王天鸣也放松地坐下,喝了一口热茶才道:“你可知道,梦里的物件若在现实中出现,恐怕要生事。”
“梦里的物件?”朱蓝山眼睛一转,大为惊讶:“你是指这碗?真的假的啊?你逗我呢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