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是被人推倒在地。
“让开啊!”
王天鸣感受到蔓蔓心急如焚,顶着蔓蔓的身体,使了蛮力,一身功夫倒是让蔓蔓在人群中有了些优势。
总算,杀出一条路来。
她终于扯住他的手,扑到他身边,却只摸到他滑落的躯体,和指尖的冰凉——那只曾替她穿针引线的手,此刻握着禅杖,倒在地上。
不知谁,混在人群中,在阿毛心口插入了一把短刀。
血从他僧袍下迅速洇开,人群瞬间安静下来。
她抱住他渐渐冷硬的躯体,指尖抚过他阖上的眼皮——
雪粒子落在他睫毛上,像撒了把碎钻,却遮不住眼底未褪的执着。
他唇畔还沾着未及咽下的血沫,念叨的“妖僧乱法”渐渐散在风中。
临终前的气息,拂过蔓蔓耳际:“蔓蔓,来生,我一定娶你。”
若有来生。
我们便相守。
她将脸埋进他染血的僧袍,哀嚎不止。
雪大了起来,落在蔓蔓与阿毛的头上。
刚刚还吵闹不止的衙门口,此刻静如无人,只有蔓蔓的哭声止也止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