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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山宴 北齐小葱 1090 字 11个月前

“好,便听嫂子的。”

“唉这就对了!”

蔓蔓捏过那支香,凑近时鼻尖掠过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腥甜。

待王嫂子去茅房的间隙,她悄悄掰下指甲盖大小的香头,用帕子裹了塞进来送汤药的阿毛掌心:“去找个信得过的大夫问问吧。”

城西给阿毛他们供药的张大夫,捏着香头在油灯下细看,片刻后瞳孔突然缩成针尖:“这是北狄的‘燃魂香’!表面借草木香引气血归元,实则耗损先天精血,恐怕让人把下辈子的力气都提前支了——烧完后病人看似活力充沛,实则五脏精血早被抽丝剥茧,不出月余便会形销骨立!”

他突然拍碎香头,“什么治愈?不过是拿阳寿换几日回光返照的假象!”

阿毛当夜便将此事通报给府衙!

府衙也察觉到了不对,可碍不住——

民怨四起。

众人将府衙四周围的水泄不通,对提审明诚师父义愤填膺:

“明诚师父治好了我家虎娃的咳疾,你们却要拿他抵罪?”

“我娘差点死了,是明诚师父割了自己手腕血入药,如今能吃能睡,你们倒说他是妖僧?”

“禅院的秃驴们施粥施出瘟疫,明诚师父没日没夜守着病人,现在反倒要被下狱?老天爷啊,这还有王法吗!”

“我男人在矿上砸断了手,明诚师父把自己的僧袍撕了给他包扎,说‘众生皆骨肉’,如今官府要拿恩人开刀,我们这些粗人不懂道理,只知道谁救命就跟谁拼命!”

“西街的瞎子阿贵,被明诚师父用羊眼敷了七日,如今都能摸着墙走路了!你们说他用邪术,难不成让瞎子重见天日也是罪过?”

朱漆剥落的衙门前,百姓举着粥勺、擀面杖砸向铁门,有人甚至搬来槐木断枝作撞门槌,脏话雨点般落下:“放了明诚师父!你们这些吃官粮的狼心狗肺——”

阿毛的僧袍下摆已被踩脏,手中握着周小青给智深的那把禅杖与衙役们一起,横在百姓们身前。

“让开!”扛着撞门槌的汉子瞪着他,额角青筋跳得比火把还旺,“你个小秃驴还敢护着狗官?明诚师父救过你多少回,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