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与本地僧都在乱世中蜗居在禅院之内,可这寺庙的主人,绝不能有两拨人马,不是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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妙法禅院的本地僧众与明诚一派对峙两月,表面倒也相安无事。
其间阿毛随师叔们配合府衙清查,除了消失的智深,禅院上下确无通敌之辈。
可经此一劫,百姓看禅院弟子的眼神总带着三分犹疑。
两拨人依旧在城东城西支起粥锅。
禅院熬的米粥端给百姓后,竟接连有人染了时疫,高热不退、上吐下泻。
街头巷尾传得难听,说禅寺的粥锅沾了晦气,灶王爷见了僧人的光头都要扭头——否则怎么喝了东厢的粥便染病,喝了西厢明诚师父的药却能退烧?
明诚的医棚适时支起。
炭火上煨着北狄送来的草药,苦涩药香混着狼骨熏香飘满长街。
他握着病人滚烫的手叹道:“这世道的灾劫,原是人心散了的缘故。父子不同心,兄妹不相亲,连药石都难近身啊。”
“亲人原是前世修来的缘分,父亲护着儿子,儿子孝顺着父亲,
病痛算得了什么?大家好同心齐力,才是正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