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味道?”
文照思忖半天,实在无法形容那种味道,只道:“哦对,与您的血味,有些相似。”
王天鸣不擅厨艺,有次却偏要下厨,切菜时不小心割伤了小指,血味让一边帮厨的文照好奇不已,咦,王梦官你的血味怎与常人不同呢。
但当时二人都未多想,作为大齐少有的入梦者,王天鸣与常人有所不同也很易理解。
朱蓝山闻言,眉头皱起,扬着下巴打量二人说话时那神神秘秘的语调,心里暗讽,血迹能有什么味道?
不就是一股子铁锈味吗。
王天鸣虽然有入梦之力,但说到底也是个凡人吧,怎么她的血味能多奇怪?
真的是朱蓝山冷哼一声,故弄玄虚!
“你哼什么?”天鸣扭头瞪他。
“我、我鼻子痒而已!”朱县令立马认怂。
“切。”
“你切什么?”
“我舌头痒。”
朱蓝山语塞,扭头抱起剩余县志,气呼呼推门而出。
而后整整两日,府衙内大大小小,只要是能识字的仆役,便都被拉去,帮忙理清县志内容,翻找九重楼的线索。
可惜没有太多。
'九重楼'最后一次出现在典籍里,是真九十多年前的霜降,最后还是毁于一场大火,便再无迹可寻。
隶属太卜署的梦官,曾在那场大火后出现过,这是唯一一条可能与林清越相关的内容。
但无铁证可以证明那个梦官就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