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
“唱的小曲儿也好听。”
天鸣一脸意犹未尽。
“王天鸣!我又不是窑子里的花魁!”
“不,你是!”天鸣真诚的握住朱蓝山的手:“今晚我要去你的梦里看看。”
朱蓝山死死拢住自己的衣襟,生怕被天鸣占去便宜一般:“你妄想!你我成亲之前,我都是要死守名节的!”
他一边退了两步,拿起卷宗,继续翻找。
天鸣盯着他手札上晕开的墨点:“里面可有关于林清越的记录?”
朱蓝山咬牙:“王天鸣你不要太过分,这男人谁?你今日的梦中情人?”
“恐怕比梦中情人更重要。”
“你走!”朱蓝山幼稚地指指大门,恰逢此时,门口响起叩门声,惹得他一个小哆嗦,略有惊恐地看去。
文照的声音在外响起:“县令大人,我是文照。”
天鸣眉头一挑:“有新线索了。”
文照进门,先对朱蓝山作揖行礼,而后拿出厚厚的《梦官名录》,指尖在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间快速划过:“卑职方才已查过,太卜署七十二司,未曾有过姓林的梦官。”
朱蓝山轻笑,看到王天鸣瞬间失望垮掉的脸色后更加开怀。
没有?
那个清冷的身影不断在天鸣脑海中反复出现,他可以控制梦境的进展速度,官职肯定不小!
怎会没有呢。
如果太卜署从未记载过林清越,那么那些真实到能触碰的体温,究竟是她陷入了更高阶的梦境幻觉中,还是某个被刻意抹去的真相,正在透过百年光阴的裂缝,向她伸出带血的手?
“自太祖爷设立太卜署以来,从无'林清越'三字在册。倒是“文照犹豫地着看向天鸣:“您白日入梦时,我曾嗅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味道,但也只是片刻,很快便消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