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文照立即闭嘴。
床铺很快搬来,王天鸣豪饮一壶酒,片刻后便晕乎乎,一指搭在杜春娘脉搏上,一边倒向床铺,很快呼呼睡了过去。
守在门口的文照与朱蓝山并肩站着,都是一副严肃模样。
朱蓝山清清嗓子:“文照,你要努力学习如何入梦,以后也替你家梦官分担一下,怎么好让她这样青天白日酩酊大醉。”
“县令有所不知。”文照平静的尬笑两声:“入梦是天生的能力,学不会的。”
“那你?”朱蓝山看向文照的眼神满是同情。
文照认命地点头:“没错,一辈子的寻梦生,底层梦马命。”
朱蓝山大力拍拍文照的肩膀,不住的哎呀哎呀感慨。
此时,王天鸣已经闭眼坠入梦境。
再睁眼的瞬间,只嗅到胭脂香灌进口鼻。
她垂眸打量自己,发现自己正穿着月白色侍女服,站在朱红漆柱之间。
眼前是座飞檐斗拱的楼阁,每层檐角都挂着铃铛,叮咚声里混着丝竹管弦,二楼传来女子的轻笑:“阿九妹妹的琵琶,可是连吴县令都要停轿倾听呢。”
正愣神间,有个梳着双髻的小侍女拽住她:“快走啊,九姑娘要沐浴了,别让嬷嬷发现你偷懒!”
天鸣只得跟上,随着侍女们穿过九曲回廊,而后在温泉池边见到了阿九。
雾气氤氲中,少女雪白的后背布满鞭痕,发间却戴着价值连城的东珠步摇。
当她转身时,王天鸣猛地怔住——这张脸竟与朱蓝山九分像!唯有眼角多了颗泪痣!
这王天鸣抿抿嘴,压下心底的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