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鹤楼刺杀一事很快在京中传开,不少周遭的店家挂了闭店休整的牌子,只有个别胆大的,依然还照旧做着生意。
温良生便是那胆子大的其中之一。
有商无类,对于朝廷这两年针对商户试行的各项政策,他也摸出其中一二。
士农工商,当官员吏部没有银钱时,这最低等的商民便是能用作其中转圜各项的棋子,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,太后如今,竟也对户部这块儿肥羊起了心思。
正出神间,两个带着帷帽的姑娘进了他的店,“掌柜的,店里可有三元蛊这药引?”
温良生回过神,瞧着面前行色匆匆的两人,颇有些惊讶,“三元蛊耐毒虫之首,虽是研磨后制成粉末,其药性也是十分凶猛。”
“二位若是需要,我去替二位取来,只是这东西不比寻常,还望二位告知是用作何事。”
其中一位个头稍高的姑娘脾气不大好,“放肆,太”
“住嘴!”
其中另一个上前,指着他身后的药材柜说,“只要掌柜的将东西取来,我们告诉你便是。”
说完,她朝身边性子急的姑娘做噤声示意,温良生余光瞥见两人举止怪异,心下隐隐有了推断。
他取了三元蛊,却不见两人身影。
而另一边宅心堂的林栀,却收到赵琰战死的消息。
豆子颤抖着嗓音,“娘娘子——将军赶回辽地的路上被流寇埋伏,没想到那流寇竟是匈奴扮的,将军被一刀刺穿了胸脯落了云颠山的崖”
林栀手中的银针掉落,她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,“你你说什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