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栀把情况大致同三人说了遍,“琳琅,珐琅柜里的金创药与月季黄芪药茶也一并取来,他留了很多血,内外都得一并辅理。”
琳琅忙点头,茯苓满眼急切,“小姐,我”
“你拿着我的腰牌去将温大哥请来,这麻醉药我不懂如何按比例调制。”
“是。”
四人各分其职,林栀将孩子平放在木榻上,打开包扎的几处小伤口,竟发现都凝住了,她抿唇,这孩子,她一定要救活。
很快,三人将温良生与要用到的一并带来,温良生见状,先是一怔,随即眉心紧皱,“这不是邕王家的小世子吗。”
她此时哪管什么世不世子的,“温大哥,行医者自当天下大同,不论今日躺在这里的是谁,我都会救!”
温良生深深看了眼她,便一头扎进室内,“栀儿,这孩子我来替你救!”
说罢,将门重重合上,林栀恍然,忽然明白温大哥是想将她从孩子为何受伤这事择出。
她来不及多想,走到一旁的珐琅木檀雕花柜取了几个药罐走到门口拍门,“温大哥,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涉险,可自打我从林家出来那刻我就别无选择,不管如何,我的未来都应该让我自己承担,你还有你的人生。”
“那孩子伤的不轻,光是你一人怎么行,你将门打开,我们一起将世子救活好不好。”
温良生给孩子唇里含了吊气晕睡的麻醉丸,挣扎了番,便把锁着的门打开了,“他的求生欲很强,只是我在他衣袍腰带处看到了这个。”
林栀接过,在看清上面标明的字迹后,眉心紧拧。
怎么会!怎么会
她近乎站不稳,温良生抬手虚扶住他,“我已将他身上的伤处理大半,你”
温良生轻叹了声,转身朝门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