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尽是勾栏花楼。
现下朝中局势动荡,若是叫有心之人捉到将军混迹于花楼勾栏中,想必定是要拿出来大做一番文章。
思来想去,林栀眉梢的担忧也叫小蝶跟着一道慌了神。
林栀抿了抿唇,敛眉轻言,“小蝶,或许我真不该惹他生气的。”
这边的林栀陷入一片自责,战马上的赵琰却面色清润。
“赵祁,这些是
地方约莫是你常来吃酒惯的,可你告诉我,这话本子是从勾栏头买?”
赵祁嘿嘿一笑,他当然不会告诉赵琰答案,因为现在,他要用计!
一来,这几日见着林栀倒也不算是谣传中那般不堪,他认可,也盼望大哥是真能幸福。
这二来嘛,想到自己前些日子痛失的五百两银子,赵祁牙关咬紧,也是想是打趣折磨这两人一番的。
春花楼里有几个饮酒娘子与他倒也算熟识,赵祁笑眯了眼,打算借着买话本讨要经验的缘故,整一出好戏。
想到这里,赵祁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。
从小生活在父亲和大哥的压迫下,这次十分难得的‘刁难’机会可谓百年难遇,赵祁望着赵琰紧拧的眉心笑了笑。
也不知小卓子此去传话传得如何了,若是按着时间来,只怕是他那未过门的大嫂嫂现在已经在路上罢。
两人一前一后出现在春花楼门口,倒是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。
先头那位公子身着闲适,整个人融在雪里,颇有种恃才放旷的闲人气质,姊茕站在门口,在瞥见赵祁身后的赵琰时,难得秀眉微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