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她没记错,赵琰是从未来过此等地方。
且不说他并非急色醉酒之人,便是朝堂权臣这层身份也是不易于出现在这等烟花之地,她眼里波光流转,在触及赵祁眉梢扬起的算计与得意时。
忽地,心下了然。
看来这赫赫威名的镇国大将军是被自己的亲弟弟忽悠来的,只是
姊茕脑海蜿蜒曲折想了许多由头,却愣是找不出一处赵琰心甘情愿被诱骗至此的理由,臆想止,两人已携着冷气立于她面前。
她弯唇娇笑,“哟,今日这吹得可是哪门子贵风罢。”
“倒是将这一贯未出现烟柳之地的将军也吹来了。”
话虽如此,姊茕还是十分有礼地将两人迎了进去,其实也不怪她多想,饶是赵琰自己,也想不到有生之年他竟会出现在此等地方。
赵祁显然是常来惯的,几个穿着轻盈的姑娘上前递酒盏,他皆是一一笑着饮下,姊茕没好气地白了眼,却也是对他这风流性子见怪不怪的。
相比赵祁在里面的如鱼得水,被姑娘们围着的赵琰就有些局促紧张了。
这些姑娘大多是被家中发卖或者流民,姊茕将她们收留在此,也算是给她们留了一处生的希望。
动荡年间,她们卖艺不卖身。
可常年混迹花柳场的姑娘们身上哪有儿什么简单可言,她们其中不少是想透过美貌或才华谋一份婚嫁姻缘,只是这地方偏壤,且不说达官显贵知不知晓,便是常来的熟客里。
也是有不少瞒着家中娘子出来偷吃的。
姑娘们见得多了,自然对于男女之事也就看淡了,可这并不能说她们心中是完全没有希冀的。
所以,在见到赵琰的气宇不凡时,便紧巴巴地凑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