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白赵家最看重声誉清名,方才挨的那几巴掌瞬也觉得不疼了。
“棠儿娘同你说,这镇国大将军乃是官家面前的红人,且不论你心底是否有中意的人,便是能拿下这国公府的大公子,以后什么样的人寻不得?”
“赵家可是京城四大家族里资历最深的,便是祖上积累的财富也是能供咱们娘俩儿用不完的,你若是争气,便是拿了他的钱养旁人娘也是替你遮掩的。”
林棠万万没想到自己娘亲嘴里会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来,要知道成了婚的妇人与人私相授受,那可是要被剔了族谱浸猪笼的,想到这里,林棠冷不丁地打了寒颤。
十二月的天色说变就变,阴晴不定的倒不像是冬日,更像得了谁的令故意惩治心头不明朗光彩之人。
林棠忍不住尖叫,抬手便捂住母亲胡乱说话的嘴,“小娘,您别再说了,这要是叫爹爹知道了,指不定要像对待大姐姐一样责罚你我呢。”
说着,林棠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腹部,笑得一脸天真散漫。
“小娘你可晓得,王顾三哥儿知道我怀了他的孩子,已书信一封让他父亲选个吉日上门来提亲呢。”
梅小娘一听,简直对顾大娘子恨得牙痒,想到王顾那个不入流的庶子,心里一阵心痛。
也不怪梅小娘如此,这王家同顾家本就是亲戚,当年也是属老太师旁支自立门户入了赘改了姓的。
老顾家一向是看不惯他们的,可后来随着朝堂动荡,官家将士农工商之道轻勉后,一向自诩清流的顾家同当时已富甲一方的王家才逐渐热络起来。
到了顾大娘子这一辈儿,可以说,已同气连枝了。
但不晓得是顾大娘子的主意还是王家有别的什么心思,当初是想把棠姐儿指婚过去,她怎么可能愿意,无奈之下,才通过银钱关系打点买通了个赵二公子妾室的位置。
可这妾室怎么可能是她梅林最终目标,于是费尽心思在二公子身边人打点,好不容易见着得了大将军回京的机会算准陛下赐婚,没曾想却被林栀这死丫头撞见棠儿与人厮混险些私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