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原本赵家可以对这事当作不知道,可想到自家娘子被他们那般欺负,寻个缘由来问责还不简单吗。
“将军若是喜欢回头我让人打一副送到府上去。”
“不必,只是”
作为朝堂多年的老油条,林庸深知一句话后头带着只是、但是这般委婉曲折意思时,通常都是需要将这后面作为重心点的。
于是他眯着眼睛躬身在赵琰面前,哪儿还有半分之前对林栀大呼小叫模样。
赵琰笑了笑,撩起眼皮看他,却是不说话的。
林庸被瞧得有些发懵,温良生跟在赵琰身后,被林家家主这副模样逗笑,他抿唇压下嘴角,看向赵琰的眼色里更多了钦佩。
温良生看得出来,赵琰心里对林栀十分伤心,世间男子大都一样,他能瞧出来他看她眼里的柔情缱绻,想到自己,他是由衷祝福他们的。
至少,林栀再也不用委曲求全低声下气活着罢。
“将军不知下官可有什么地方冒犯将军不曾,若是为了我那不孝女儿给您添了麻烦,回头我狠狠责罚她就是这”
“林大人。”
“您果然心思缜密,我确被添了麻烦,只是”
“并非大小姐。”
恰在这时,梅小娘得了信刚好将林棠从书房里拉出来,想着林栀方才在府中大逆不道的样子,心下暗自高兴起来。
赵家想来是不会娶一个疯妇入门,何况忤逆尊亲,本就是大逆不道的事。